Sapphire

My four seasons are in love with you.

偷偷问一下,首页有人嗑轰出吗😭
他们真好!

关于《kitsch》

是我在圈内最喜欢的雷卡作者之一!!!!!

Janek:

大概等我的打样到了之后就会开预售,限量的((。


没有宣,很简陋。


谢谢温蒂!


感谢你们的等待和陪伴。

我压着他枕头边的月光,数着他呼吸时的节拍,一点一点,一点一点挨近他。他的脸在莹白光下是温和的,轮廓柔软而敛去了锋芒。睫毛尖尖像镀了层霜,时间在上面溜了几圈,好像没找到落脚点,最后缓慢地爬走了。翕动的鼻下是唇,可能是训练过度的原因,又或仅仅是月光洒下来,使它比太阳下看着要发白、发冷。我迟疑着,把指腹轻轻放在他的上唇上。暖融融的,温度刚好。他的小碎发散在耳朵旁,有几根执意贴着额头,我吹口气都不肯动一动——一念之间,神使鬼差地,我发现自己离那儿很近,只有几毫米的距离,微微再俯下身就能触到。
嘴唇落上那块皮肤的时候,我知道我吻了他。我悄悄吻在他额头;这发生于一秒前,我向后退了,夜里也无人看见,可我真真切切地吻了他。心脏跳得更快了,我想离开这里,我又粘在了他床沿上,只能呆呆地看他做梦,手指擅自找上唇来,像留恋似的一遍遍抚过。这次是我自己的。

万能公式

Multiple Pairings:707 x MC/Saeran x MC

涉及707/Ray线剧情

文/Sapphire


BGM: Arrival Of The Birds - The Cinematic Orchestra

 

离开时他拖走了身体,却把一整颗心留在你手上。

  奇怪的感觉从胸口处延开,从一粒沙到一碗圆盘,一圈迷你黑洞那般大小,翕动的模样像在拼了命去呼吸。你迎来稀薄的光,于是你撑开眼皮,正巧看见窗帘被那人掰向侧边,光透过玻璃注进你和他的眼睛里,尤其是他的眼睛里。它在接触到表面后迅速地溶掉了,和薄荷色交缠,一瞬间有变色的趋向。

  “该起床了,公主。”

  再给我一会儿,你想。那种感觉又窜了上来,似曾相识,盈溢着怀念的感觉, 使被子愈发沉重地压在你身上,你无法呼吸,不能动,被子成了厚厚的障碍物,呛口的泥土,仿佛把你埋入六尺之下。睁开的半只眼朝赤发人瞥去,救我——!你竭力喊道,可有东西随着光一点一点消掉你的力气,仅仅是注视那双变色的眼睛,便让你发出不成声的声音。连心脏频频传来的钝痛感也无法告诉对方。

   “把……把窗帘拉上。”

  你含糊不清地咳道,像条缸外濒临死亡的鱼,等待屠夫把刀剐上白白的肚子。明明是最亲昵的人,这一刻你却只希望把他推到见不着的地方。每看他一眼,刀便深入皮层一寸,来回转动,要你记住这份疼痛,这份盈溢着怀念的疼痛。

  缓解它的方法是有的,一个声音在发胀的脑袋里说。你没有其他选择。想起他,他的名字,声音,身份。想起他和你的初次对话,支离破碎的机械猫,快蹦出屏幕的鲜红的心。想起他给你的爱称,甜心,小南瓜,公主;对,他也喜欢叫你公主。是不是和蜜一样甜腻?

  你发誓过不会忘记他。


  “Sae……Saeran,”舌尖最后没有平铺;该死!那声音叫道,可你还是控制住自己发颤的音节,“可以把窗帘拉上吗?光线有点太足了,我暂时还不需要那么多。啊,把花卉移到窗台板吧,它们应该需要。”

  不要让我见到光,或你金色的眼睛。他的眼睛。

  男人松开了手,那块长布便飘回原位,将太阳和影子严严实实地遮盖了。“你看起来很糟糕。没事吧?”他问道,字句落进你心坎里,柔柔地。

   “没事,我——”一只手摁上你的指关节,轻轻捏动起来。你于慌乱中抬头,他另一只手便覆上你的眼帘,用黑暗抚平你紧绷的神经。痛感变弱了几分,你想,或许他的方法真的有效。

  “说谎。公主你太容易读懂啦。”

  在那种环境里长大的他比谁都擅长察觉不安。人恐惧时微缩的瞳孔,僵硬的肌肉,攀上脊椎骨的冷流,他统统感受过。还有必要藏着掖着吗?有个问题挠你喉咙口痒痒,或许说出来会好些。你笑着摆摆头,示意他敛起自己的担忧:“你觉得Seven会有事吗?”

  他声音忽远忽近地传来。“我觉得不会,”声音停了一下,和脑内聒噪的那个不同,它是多么令人心安,“我对他近十来年经历过的事情不了解,但机构肯定对他进行过耐力训练,多半还是高强度的。你也知道他有多坚强,他是半死不活也会把自己拖回来的那类人;他还要回来见你,我,RFA所有成员和V啊。怎么会就这样死掉。”


  你永远忘不了他的那句话。他要离开了,离开你,RFA的大家,用陌生的名字开始另一段生活。他打入那几句话:“我准备退出RFA。等她完全脱离危险了,我会退出,把这里的一切都忘掉,其中包括Yoosung你和她。别想着来介入我的事情,有关我的任何东西都与你们无关”,你赤脚跳下床,跑到他面前用力晃摇他。什么意思,Seven你在说胡说什么啊——你一边摇一边乞求他不要走,像要把毕生力气用在箍住他的手掌上,他却始终不愿意直视你,反复劝你放弃,这些挽留不住他的。

  泪珠子噼里啪啦掉下的那刻,他又惊慌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;你把他推搡开的那刻,他又一下子把你拥进怀里。


  “不过他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出现。你想想,作为黑客,他可以轻松抹消ID,换个身份过日子。”

  他说得对。

  “Saeyoung承认自己很危险。如果想躲过风波又想保护我们,他只能这么做。”

  他说得对。707,Luciel,Sae……young会回来。


  他说他什么都拥有过,可还是一无所有。时间有起点,正如他的爱回溯到初见,你第一次踏入聊天室里,其他人对你抱有提防,而他彻彻底底沦陷了。

  可碍于身份,他只好守口如瓶。


  “谢谢你,Saeran。我感觉好多了。”

  这句话不假,在你想起自己漏失的那块记忆时,胀痛感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是比它难受上千倍的东西。

  被他推开那么多次,疼得像刀片剐在血肉上,你以为你习惯了这种痛感。你错了。缠扰你的,最让你难受的是回忆有关他的往事,失去最重要的东西时的心情。

   “我忘了他——我明明保证过不会,永远不会忘记他的。”

  你选择了双胞胎里另一个。他们太相似,以至于你有种‘他正以这样方式回到我身边’的错觉。Saeran,你想,站远点;就那儿了,停下。如果你把眼睑垂下些,张口闭口去呼吸,我会误以为你是他。已经逃离了总统,秘密机构的他。在姓名栏终于能填写Saeyoung的他。

  很久前你知晓了他的秘密,他也答应不再对你有所隐瞒。他甚至带你去教堂,在上帝面前发誓会用生命来保护你。他说他不怕死亡,唯恐你将他忘却。

    你却把他忘了。


  视线突然变得明朗起来,你能看见模糊的光点,薄煎饼的气味在空气里漂浮。Saeran没有放下手掌,上面弯弯纹路沾了水珠。你哭了,不听使唤的眼泪还在不断涌出,从那个巨大的,胸口处填补不了的黑洞里涌出,啪嗒啪嗒落到床单上,他的心上。

  “Saeran,我爱你。”

  可当你闻到蜂蜜黄油的味道,当你起床看见明黄色晨光,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的时候,当你想起那些……那些被忘掉的事情的时候,你发现你不能没有他。

  你全部拥有过,现在却一无所有。



  “我做了个梦,”他说,“具体的记不清,但您在里面。”

  “这个梦太真实了。醒了我也能记得您的额角,对,就是这里——被划了道不浅的血口,您有片眼皮被染成灰色,不知道是煤炭还是砂石弄的。其他的先不提,您在梦里看起来糟糕极了。”
  “我希望,”这里他顿了一顿,“我希望您就算陷入这般境地,也不要否定自己。您和我说过,强弱者最大的区别是要承担的重量,尤其是落败后。您很强,但听我说——别笑!听我说——您也会有失败那天。这并不意味着之前的信念无法作数。一次,两次,三四次,您总会超越它的。”
  “无数星球等着您去征服,能否跨越生死,这仍是个待解答的疑问。信念是把万能钥匙,能揭开所有答案,满足您的求知欲和野心,例如宇宙的极限……自己的极限。”
  “别丢掉它,或怀疑它是否存在。被打倒不是弱小的实物形态。您比谁都要厉害,这点我比谁都要明白。”
  “大哥,不论将来发生什么,您都要相信自己。”

  “您总会超越它。”

我是可替代的吗?被无限生产,作为初作问世的我没有特征,除了一副玩偶皆有的好皮囊。我没有能令人动容的神情,没有夺人心魄的一双眼,五指修长却奏不出音乐。只有时间对我是纵容的,它让我陪伴你最长。我见过流泪的你,欢笑的你,和我分享故事时你抿着下唇,琥珀般的眼睛在夜里发光。其他人来得比我晚,所以他们不像我一样了解你。我知道,总有天你会感到厌倦,你会把我丢弃。这是所有玩具的命运;学会爱的下一秒就被扔去储存间里,等时间和蛾子咀出胸口白棉花。时间不再对我仁慈,我害怕——以前令我安心的东西在梦里追逐我,我是你拥有最久的玩偶,那有没有可能你会第一个厌倦我?

可我爱你啊,无论什么样子的你我都深爱着。我想知道,如果我没打伞就跑进雨里,如果我额头滚烫只能咕哝你的名字,如果我把这支破碎的恐惧捧到你面前,不赠你阳光而是一场暴风雪,在雪里颤抖着问你,我是可替代的吗?

你会怎么回答?

我已经知晓爱为何物了。不要丢掉我,不要放开我。我不想和你分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