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pphire

KILL YOUR DARLINGS. 短柚亚乙,GGPA。
亚梅绝赞沉迷中。

我主页里全是八千八千八千八千八千八千。

早安晚安。 @albane

法扎是有的……但座位都很,嗯。偏。
现在几乎都没好票了(其他的也所剩无几),建议快点买吧。
西区故事前面几场售空,十一月尾有好票。

离gala还有十五分钟!!!

遇到八千是我用十辈子的幸运换来的。
我大号小号小小号都要转。
我要和她一起吃更多欧美cp,欧。八米太棒了。

相对论:

我把你们mika老师拉到奇怪的坑里去了
我好喜欢她
她能陪我入坑真是太好了
我写八米去了大家再见

我的好温蒂啊…天。第一次写雷卡就这么惊艳,对她的爱瞬间爆表,暂时忘了亚梅(???)

せん:

*送给 @Sapphire 


*Everyone has a wall to climb


*仅仅是尝试不同的角度,对于他们的了解不够深刻,也许把控得不太好




越过这堵墙便是杂乱无章、贫穷笼罩的街区。卡米尔摘下帽子从天台眺望墙壁的另一端,那是与自己如今所处的截然相反的世界,正因他明白这两个世界有多么不同,才会惊讶两者间竟只隔几寸砖石的距离。他不是第一次站在这儿眺望了,两年时间不算遥远,至少无法让他的记忆全部模糊。即使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,不愁温饱,在势力庞大的家族维持住一小块落脚地,被送进贵族学校接受良好的教育,他始终能听到墙那端的声音:小贩叫卖;流浪汉乞讨:醉酒者踢翻流浪汉的碗,肆意怒骂;赤脚的孩子们飞奔过拥挤的街道,发出连串不知世间苦乐的欢声笑语。这些声音追随在卡米尔身后,让他反反复复地踏上学校的天台,将他心底的深潭之水搅得浑浊。




直到某天他远远瞧见自己的兄弟——雷王家族中最受瞩目的继承人雷狮身手利落地翻过了那堵墙,白头巾的尾巴瞬间匿迹于墙的另一端。卡米尔不知雷狮那天何时返回,至少回到教室,坐在前排的卡米尔往后看,靠窗的那个座位仍是空荡的,浅蓝色窗帘在大开的窗户前微微飘动。他抬起了眼,逼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到贵族学校老师翕动的嘴巴,为了和普通老师区分,他必须添上贵族学校这前缀,因为比起知识,卡米尔听到的更多是:礼仪,规矩,礼仪,规矩,活得像个上等人。万物不同,人与人的阶级不同,命不同,就像有雷狮那样的天选之子,拥有与生俱来的资本,还有对于资本不屑一顾的傲慢。也像有卡米尔,想适应不同的生存环境,就需要把自己隐藏、包装起来,步步为营。对他来说在哪儿不是一样的呢,不过是从一个牢笼到了另一个牢笼。阔绰的大家族里,哪怕一个小小的女仆也有单独房间,他们这些后代则住更宽敞豪华的卧室,每天仅有晚饭时刻会面,卡米尔在长方餐桌上不声不响地切割着食物,从不与雷狮对上视线。他听不下教室里的任何话语了,思绪追着那段白头巾去到墙的另一端。




拥有一切却不在乎一切的雷狮,跑到墙那端做什么了?雷狮早在第二次被注视就发现了卡米尔的存在,他鹰隼般地回头盯了自己弟弟一眼,视线藏在帽檐下的卡米尔当即转身逃跑,后背仿佛灼穿了一个洞。但之后雷狮没有拿他怎样,也许是卡米尔并未告密的缘故,他们之间保持一种奇特的缄默和安全。只是当他们在走廊擦肩而过的时候,雷狮突然夺走卡米尔的帽子,在手上掂量着,失去掩护的他这回和雷狮充满压迫感的双目对视了。卡米尔心脏狂跳,对方紫色眼睛里对于不曾注意过的渺小事物的好奇渐渐褪去。“你叫卡米尔是吗?”雷狮自顾自地说了一句,然后迈步离开。




又一个傍晚,墙的风光与往常有所变化,几个看起来未到学龄的孩子在一双有力臂膀的帮助下攀上墙头,睁大澄澈的一对对眼睛透过学校的高大建筑,望向夕阳坠落的另一个世界的富丽堂皇。那双臂膀的主人也爬了上来,搂着孩子们的肩膀。他一边衣袖完好,另一边断成短袖,手腕缠着绷带,卡米尔看得不甚清晰。随即他惊讶地看见那个人被自己的哥哥揪着衬衫下摆,狠狠扯下那堵墙,他也许栽倒在地面了,卡米尔听到很大的动静,像是一场狂乱的争斗。接着惊慌失措的孩子们被送他们上去的手接了下去。雷狮单手捞着墙顶翻越过来,用剩余的另一只手擦掉从鼻子流到下巴的血。




卡米尔看那堵墙如何向两旁延伸,如何像个可笑至极的囚笼一样圈住上等人的世界,略微变化的风光转瞬即逝,比一粒石子在海面击出的涟漪消失得还快。这触动他坚硬的心脏,他为了活着刻意做出的漠然几乎要裂开。




卡米尔从仆人那借了一小箱医疗用品,敲响雷狮房间的门。深夜时分不会有其他人在这房间里了,他想赌一把,反正赌资不大。雷狮打开门见到来者似乎毫不意外,打架的伤并没仔细处理,看样子也就洗了洗脸。卡米尔帮雷狮检查鼻骨骨折的情况,没有移位,那就不用麻烦地等待消肿复位。他慢条斯理地翻着医疗箱,拿出两盒药片递给哥哥。雷狮鄙夷地默念纸盒侧面的文字:消炎,止痛。


“您在竞技场未曾被对手伤过分毫,被没经训练的普通人打伤,我猜您不可能拉得下脸问仆人要治疗药品。”


“别乱说话。”卡米尔的衣领被坐在椅子上的雷狮往下猛拽,险险维住平衡,“也别您来您去了,我有名字。”


“大哥,你需要我带来的东西吗?”


雷狮眯眼打量拽得极近的卡米尔的脸,大笑着放开他,又把他的帽子摘掉按在自己头上,有趣地观察卡米尔的表情变化。他吃了那些药,卡米尔松了一口气。




“能否告诉我你为什么去墙那端?”




消失了的傍晚不会再回来,唯有一个失意的年轻人坐在那堵墙上。他的眼角残留着淤青,衣服和昨天相同,只是更旧了,干涸的棕红的血迹在白衬衫上显得扎眼。他望着走近这面墙的卡米尔,因卡米尔和昨天那恶棍相似的长相而警惕。


“你是谁?”


“安迷修。”


“住在另一边?”


“嗯。”


“不要做昨天那么愚蠢的事了。”


“你是他的家人,他的弟弟?你们这些贵族果然是一副德行!”安迷修咬牙道,把腿翘到另一面,打算跳下去。


“虽然我不知道大哥为什么看你不爽,但我可以告诉你,在我眼中那样的做法极其残忍,不负责任。你在让他们见识他们永远无法得到的美好。”说到美好时,卡米尔在内心露出嘲讽的笑容。安迷修长久沉默,精瘦的肩小幅度地颤动了一会儿,掩面,又放下,他眼角发红地看着卡米尔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

“替我办成一件事,我会给你报酬。”




空气还很冷,太阳尚未完全升起,踏出家族大门时,卡米尔想,这是启程的黎明。等到太阳落下的时候,汽笛的声音就接近了,他攥着脏兮兮的船票轻轻微笑。他们会藏在货舱厚重的挡灰布之下,远离这两个世界,去更广阔的地方,谁也查不到这艘未经登记的非法船只。卡米尔在墙壁前一段距离开始助跑,在撞上墙面之前奋力跳跃,双手扒住了墙顶,雷狮撑着他的大腿借给他力量。卡米尔没有立马跳下,而是向刚扒上墙头的雷狮伸出一只手,他会接受自己的帮助吗?卡米尔来不及思考就伸手了,下一刻雷狮握住他的掌心。离去前卡米尔的目光落在熟悉的天台,往上移,他看到鸟类展翅的动作,看它们打乱气流,乘上气流,在凛冽的速度中抗击地心引力,冲向自由。

念成疾

 

  他大呼,这不公平。我落得一身灰泥,你却还在电篱笆外,眼睁睁看着银针刺进我眼眶,有电流顺着它们咯嗞响。我将变得温顺变得麻木,死都比这要痛快,而你只是看着。 

 

  男人手掌在他肩上摁了半天,见他不醒,又拍拍他脸颊。该醒了,他嗓子低沉,不要做梦,卡米尔。医生给你的药片还在吧?清醒点,含住它们,然后喝下这杯水。你偏头痛又复发了,吃了药会好很多。

  大哥您别管我,叫卡米尔的孩子睁了睁眼,几个字从喉咙里滚出。让我再睡半个小时,好苦,我不想吃。他的样子像羊水里上下浮动的胎婴,蜷成小小一团,压得床单好几条长印,中间摆着他的身子。他抬起手,又让手垂下,看着光打在他每根指头上,指头和指头间金灿灿的。等到他肯碰对方,房间里的太阳已挪了脚步,他只摸到发烫的皮肤,自己的。

  好不容易见您一次……今天也不行吗?

 

  你知道不行,男人坐在他身边道。挪回来的掌心正压着绒被,很轻很轻,没有一点褶皱;空气都可以把指骨压垮掉。几粒白色被他放回桌面,卡米尔数了数,有三颗,比平时要少一颗。为什么会少一颗?他不敢去猜测,只看着男人,眼瞳摇颤着放大,仿佛在期待对方的解释。

 

  那是因为我想让我们共处的时间多一天啊!你看,药效没那么烈的话,你就见得到我,两三个小时肯定是有的——卡米尔希望对方这样回答。直到听见他发话:你上个星期生我气,多吞了颗。现在瓶子空了,下午你得去找主治医生再开一遍。

  卡米尔,把这三颗吃掉,快点。哪有你想象中那么苦,不就是药吗?

 

  不,不是这样。药会让我清醒,清醒不是好事。您知道最大的恐惧是什么吗,是我看不到您了,看不到雷狮了。我苦的也是这个。

 

  卡米尔想了很多,却依旧啃着下唇没说话。他眼眶红红的,睫毛下的海水又粘稠起来,颜色越搅越深,最后凝成一团固体物。他似乎又失控了,男人抬起手又让手垂下,看着光穿过自己的指头想道。被它一照,发亮的珠子就顺着卡米尔脸边滑下,金灿灿的四五颗。

  而他只是看着。他只能看着。

 




*用到银针和电流是眼眶额叶切断术,泛用于30~50年代。这是传统的精神病治疗法,可让患者变得麻木不带有攻击性,但被诟病会让人成“活死人”。


消失一个月,十月十八号回来。
真好呜呜。

公平公正,要是in哥写了文,我就让in随意点,任何cp任何pa我都写。
只求她看完我的腊鸡文,给我关爱的爆爆。
@一起拖稿 

一起拖稿:

发毒誓求雨。
如果在我跑操之前能下雨,我让mika点文。交易公道,童叟无欺。
只要您不嫌弃我文盲@Sapphire